Siqing's profile๑۩۞۩๑ 雨中的晴...εїз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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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2006 2006.03.24 随想随写の生日感动土狼,看了你的留言,真的很感动!朋友易寻,知己难求...
在国外的日子,时常会想到和你、杨巍和我昊弟的日子,丰衣足食,无忧无虑。此时此刻面对窗外漆黑的夜色,噩梦般的安静,孤立的街灯下只有它自己的倒影。脑海里只浮现着你们那灿烂的笑声,熟悉的面容,瞬间又那么永恒,一时间,鼻子酸酸的,心里觉得躁乱而无助,真想大喊你们在哪?想着时光倒流...
有时一个决定并不知道后果,这使我和大家离得那么遥远,分别了那么久,希望你们都好,也在生日之际希望我自己早日停止漂泊!
你们的晴 2006.03.24 1/27/2006 2006.01.27 一个人的时候 胡思乱想-XX2夜渐渐深了,睡境中的我拖着沉碎的步伐踏上月台,来到那虚无缥缈的未知世界,想告诉自己:真实的我,其实在隧道的另一头。但那一刻我却迟疑了... 12/18/2005 2005.12 一个人的时候 胡思乱想-XX1如果把一个人自转,右转一圈算 "+1",左转一圈算作 "-1"
你出生的那一刻算作 "起点0"
那么在你的一生中,多少次回归到 "起点0",而你却不知道; 或者总是朝向一边,我觉得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我们的一生中,总或多或少地 "从零开始",既然不可避免,就去好好面对 +1+1+1-1+1...
思晴 2005.12.18 9/11/2005 2005.09 猫 想告诉你 你没被遗忘 (原创)![]() 好久就想写给自己,也写给它。但思绪在脑海中找不到起点。想想别人如果看到,应该不会理解我对它复杂的感情。但一时的冲动,觉得还是试着写写看,争取早点写完,赶在它尚在这个世界,也看看文字在这样的心情下是否还能准确地表达我内心的世界。
我现居住在一个围城似的住宅楼内,环境不错。住宅楼的中心地带以及四周都由绿色植被所覆盖。在这片高低起伏的灌木和草地中,隐藏着一群野生放养的猫 (不习惯把它们称呼成野猫,那是对这些弱小的生命的藐视)。由于这群精灵的出现加上那对爱挑拨是非的喜鹊 (以前的日记曾提到),给我们的院子增添了几份灵气,也编织了许多明争暗斗的轶事,这里我只想涉及到它们中的个别。
在这些猫中间,有一只最老最丑的猫,黑白相间,身上的毛有些奚落和散杂。就连那好心的喂猫婆婆也忽视了它的存在。它总是坐守在同一片草地,并不为身边挣食的鸽子所搅乱它的思绪,它所在的那块草地并不是我的必经之路,但由于它,那条短短的过道成了我无不例外所通过的地方。
每次在它面前走过的时候,我会用同一段节奏的口哨和它打招呼。久而久之,这段口哨好像成了我们之间的联络暗号,而我对它的友谊也就伴随着这段口哨所延续并升温。每每当它一听见我的口哨,它就会从沉思中缓过神来,看向我这边,伴随着我的移动把头从一边歪向另一边,用它那双睁不大的眼晴,眯眯地看着我。
我之所以喜欢这只不起眼,又丑又老的猫,是因为它的过去。那时我刚搬入这幢公寓,有两只健壮的猫时常引起我的注意。从它们相同的体型,相同的毛色,类似的相貌,能轻易的分辨出它们有着同样的血缘,应该是一对孪生猫。它们总是精神焕发,经常出现在同一块露天草地上。相互依偎,为对方梳理着毛发,或分享着共同的食物。让我想起那部电影 « 虎兄弟 »中患难与共的孪生虎。对于这两只猫来说,有了对方的体温,即使在严冬,也使自身无比的温暖,足以融化那一片一片徐徐降落的雪片。这样的温馨从我的到来又持续了近一年。
之后的一段时间,一些反常的行为使我感到有点纳闷,它们不再总是肩靠肩地散步,其中的一只老跑出它们自己的领地,难道它要舍弃自己相依为命的另一半,另辟天地,独霸一方不成?我用第三者的眼光观察着,是什么改变了它?几天过去了,那只擅自离首的猫,健康每况愈下,步行起来跌跌冲冲,口中老流着口水,感染的样子,显然病情十分严重。但它仍然不辞消耗着自己最后的气力尝试着寻找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第二天,它真的达到了目的,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当然它更希望从它兄弟的视线里消失。因为它不想让它兄弟感到痛苦,严重的病情已把它完全摧残,它宁愿孤独地死去,宁愿让兄弟感觉它是背弃出走,在这生死离别的时刻,它选择了寂寞与孤独。遗憾的是,它低估了它兄弟对它的感情,没过多久,剩下的那只黑白猫变得又老又丑,是怨恨,还是相思!
整整一年多过去了,那只孤零零的猫,仍然坚守着那片土地,早已原谅了兄弟的 « 背叛 », 等待着它的 « 回心转意 »。
现在的那只猫,又瘸又拐,有时我的口哨竟不能使它抬头,这种情况下,偶尔我也会生它的气,好像常伴的朋友几时成了陌路人,由于这种状况频率的增加,使我只能理解为,年迈体弱已影响了它的视听力。
我楼下的花园绿地一直是猫群们的厮杀场地。想必是由于以前的威慑力,使这只黑白猫在其它猫夜深人静时拼死撕咬中得以幸免,还保留着它那块辉煌时期和兄弟征服的土地。
但不幸的事终于还是在一星期前发生了,那天如往常一样,不管它是否还能洞察到我的口哨声,我仍一如既往地吹着它熟悉的音符。这次,它竟勉强地抬起头来,我以为它精神有所恢复,喜悦使我靠近了它几步,却惊讶地发现它的右眼有些异样,一阵紧张,使我加急了步伐向它靠近察看。紧闭的右眼使我心中一阵揪心,它的右眼应该在半夜与其它猫的纠纷中弄瞎了,眼角上还蒙着深色的血迹,从今以后,它再也不能用它那双低垂的眼睛注视着我了。
两天之后,乌色块已经占据了它一般右脸,想必是由于右眼伤口的感染,使它的状况越来越差,但它还是在坚守着那块草地,风雨无阻,从不放弃它兄弟归来的可能。静静地守候着…
这几天,心里常想无论你还能坚持到几时,但只要今后每每当我吹起那段口哨,我会怀念起你。
三月的晴 2005.09.01 5/31/2005 楼下的喜鹊 (原创)楼下的花园有一对漂亮的喜鹊,整天叽叽喳喳爱惹是非, 仗着她们会交替行走,去欺负只会双脚跳的麻雀,以大欺小; 仗着她们掌握快速飞行,去欺负傻笨笨的鸽子,以弱凌强 (搞不懂); 仗着她们懂得能言善辩,去挑拨本来达成互不侵犯协议的黑猫和花猫,这次就更无法无天了,奇怪她们也能活到现在; 真想把她们捉来,拔光她们的羽毛,看她们还能那么神气!这两只调皮又可憎的喜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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